笑林泰斗

最近在给老师编写 无 偿 大 长 篇 ,到寒假前要编完八十卷(老师自己还没写到三十……),所以《在爱你的时空》可能要到寒假再更新了🤪

炎亚纶今天的事情,首先表明立场我绝对相信他的人品,其次……唉,东纶话题忽然被重提,只能说人生如戏,台北往事不堪寻。

【终极系列】在爱你的时空 (十四)


夜幕降临,台北最大的一间赌场里热闹非凡。

在这间赌场二楼的房间里坐着一个男人,由于光线阴暗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几十号黑衣打手安静地站在他的周围,他们面前是一面巨大的单面玻璃,男人正透过这里监视着下面的赌场。

“老大!!老大,有人输钱不还啦!还一直吵着要见你诶!!”忽然身后的门被打开,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对王亚瑟道。

王亚瑟站了起来不耐烦的说:“这种人做掉就好了啊干嘛问我!”

“哦...是!”小弟大声答道又慌慌张张地下楼去了。

不一会儿,楼下传来了男人的喊声和骚乱声,一个人被打手们拖着来到了一楼赌场的中央空地上。这里是专门处理没钱还债的赌徒的,为了让所有人都看见,以儆效尤。

人群象征性地安静了一会,看向中间。

被拖着的男人还在不停挣扎,但看上去却没受什么伤。这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他没什么还手能力,只能乖乖地被抓过来砍手砍脚,不用麻烦打手们去动手打他。

王亚瑟正漫不经心地走神,瞟了一眼下面的闹剧,忽然站了起来瞬间移动到玻璃的面前。

与此同时,下头被按着手脚的男人凄惨地大叫了一声:“王亚瑟小朋友!!!”

王亚瑟眼神一变,手指发力,面前的防弹玻璃瞬间破裂出一个小洞,被弹出的戒指“叮”的一下打在打手正要砍下的刀上。刀子应声飞了出去,被打断的打手疑惑地回头看了看,王亚瑟一脚踢碎了玻璃跳下去,侧空翻落在了那男人的面前,碎玻璃叮叮当当的落了一地。

他无奈地伸出手拉男人起来,然后道:“断肠人,你干嘛没事跑我赌场里面赊账?!这会出人命的你知不知道!”

“我哪知道你们这么暴力的嘛真是,”断肠人一站起来就恢复了元气,“我才第一次来诶!想说就算输钱了只要把你找来就没事了,谁知道你根本不露面的!!“

王亚瑟叹了口气:“这点小事如果都要我亲自桥,土龙帮早就垮了好不好?”

他说着示意周围手下都退下去,和断肠人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。

“说吧,断肠人,你平常都不赌的,今天突然到我赌场来干嘛?”

”就.....最近手头有点紧啊,想说搞一点钱…“断肠人边说边一副无辜没事的表情,眼神到处乱看。

”手头紧?“王亚瑟皱了皱眉,”是怎样?你大肠不够卖了哦断肠人?“

“喂!!”断肠人瘪了瘪嘴。

“好了啦,开个玩笑嘛。”王亚瑟从口袋里掏出皮夹来,微笑着说,“说吧,要多少,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,就当作孝敬长辈,也是应该的。”

“你有多少?“断肠人看了看王亚瑟的皮夹,反问道。

王亚瑟一笑:“看你要多少咯。”

“那二百…二百万。”断肠人有些迟疑地说。(台币,除以五)

“这么多?”王亚瑟一皱眉,“现金我没有,账户你有吗?……断肠人,你是不是惹到麻烦?有事就尽管讲啊,我帮你摆平。”

“哎呦你不要问这么多嘛!就…家事!你先借我救一下急。”

“家事?黑龙?!”王亚瑟问到。

断肠人很不情愿地讲:“哎不是啦!是我老婆!!我…我账户暂时不能用,你有没有什么别的?硬通货?”

“你老婆?!…好好好,你不要那个脸,我不多问了,”王亚瑟看着断肠人的神情,无奈地点点头,“你跟我来吧。”

他带着断肠人穿过层层保卫,进入了这件赌场的临时保险库。

他熟练地用牛皮纸袋装了十根金条,封好袋子,递给断肠人。断肠人接过来,手忽然往下一沉,连忙使了使劲把袋子抱在怀里。

”这些黄鱼大概有一千万,你尽管拿去用,不够再打给我。”(除五)

“这这王亚瑟小朋友,这太多了,我拿两根就好。”断肠人听了一脸为难地要把袋子推回去,王亚瑟伸手制止了他的动作。

“给你就拿着,不用和我客套。断肠人,我不管你有什么事情不能讲,需要我帮忙的话土龙帮义不容辞。而且自大狂说你平时在芭乐高中当校工,假如真有什么人敢找你的事,叫他帮你打一架就搞定了。”王亚瑟认真到,眼神里露出隐隐的担忧。

他知道断肠人若非真的遇到无法解决的难处,是不会向他开口。他不清楚关于什么“老婆”是真是假,他只是担心断肠人会遭遇不测,毕竟有他们几个在,钱权人手都不差,但断肠人还是这副不能说的表情,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断肠人脸上露出无奈、动容的神情,抿抿嘴,拍了拍王亚瑟的肩膀。

“这钱...会还你的。”他说着举起袋子向王亚瑟示意。

王亚瑟笑笑,摇了摇头:“走吧,我送你。”

他们俩一前一后走出了赌场的大门,王亚瑟停在原地,目送着断肠人在夜色中走远,随手招来一个小弟。

“叫几个人跟上他,如果有发现异常,马上跟我讲。保护他的安全,知道吗?”王亚瑟道。

小弟点点头,带了几个人分散开跟上了断肠人。

王亚瑟又掏出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:“……子闳,你们学校的段校工认识吗?…对,明天开始,给我顾好他的安危,不要被他知道…就这样。”


林子闳放下电话,皱着眉想了几秒,打开电脑,用自己的账号进入了警局系统。

他一下子调出了很多份档案,凭着自己的双目和记忆力一份份筛选,最后停在一份档案上面。

他把这份档案copy了一份在自己手机里。


第二天,林子闳在学校里见到了与平常别无二致的断肠人,他告知王亚瑟后,王亚瑟松了口气。

前一晚派去跟踪断肠人的手下说自己后来把人跟丢了,这让王亚瑟有些恼火,他的手下很少犯这种错误,更何况断肠人并没有武功,不太可能故意甩开他们。

他叫林子闳继续注意断肠人,就没有把这事情放在心上。那些钱对他来说并不重要,至于断肠人,自大狂和子闳每天都能看到他,况且芭乐高中本身就高手如云,他的安全不太会出问题。

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,也许断肠人想要讲的时候就会讲吧。

【脑洞存稿】台湾暖流


我最近是英语狂魔,学英语学到头秃,因为对学习提不起兴致所以想了一个办法,那就是用新背的单词给我写的文造句。

《台湾暖流》是我正在构思的一篇尊儒文,打算用吴尊的第一人称来写,因为想要用他中文不好只会写英语的这个梗。所以以下内容中的“I”都是指吴尊,而“he”就是辰老板了。

有英语大佬的话请放过我。

深坑慎点。


暂定人物性格与真人相似,架空世界观,辰老板出生在台湾,而吴尊出生在文莱,两人都不是艺人,具体设定以后会讲。


Reception:We got our room's key at the reception of the hotel.

我們在酒店前台拿了我們房間的鑰匙。


Tremendous:He elevated the gun at me with tremendous pain and sadness in his eyes.

他舉起槍來對著我,眼神中含著巨大的痛苦與悲傷。


Stall:I picked up a box of yogurt from the milchigs stall.

我從奶製品貨架上拿下了一盒酸奶。

“Wloud you like this?”I asked him.

“這你愛喝嗎?”我問到。


Impose:The dispotic state used to impose its mainstream thought on its citizens.

這個專制的國家慣於將主流思想強加給自己的公民。


Coverage:All of the media coverage is just about a celebrity scandal,and I know the feature attractive man on TV.

所有的媒體都在報道著一則明星緋聞,而電視里那個擁有精緻容貌的男人,我認識他。

He is my love.

他是我的愛人。


Nasty:For God's sake,I will forgive your nasty action.

看在上帝份上,我會原諒你們的惡行。


Highlight:For a time we corresponded,and his letters are the highlight of those naive,endless years.

有一段時間我們互相通信,他的來信是那些青澀的漫長歲月裡最精彩的時刻。


Minrity:Minority cultures within Taiwan often raised issues of cross-cultural conflict.

臺灣的多民族文化經常導致跨民族衝突。


Fatal:That experience is so fatal to him,that he chose a path of no return.

那次經歷對他來說是毀滅性的打擊,以至於使他最終選擇了一条不歸路。


Temperament:Although he is in prison,he still has an artist temperament.

他即使身陷囹圄,仍然擁有著一種藝術家的氣質。


Seemingly:He enjoys the atmosphere of festive seemingly, but I know how sad he really is.

他看上去很開心地享受著慶祝的氛圍,但我知道他實際上有多難過。


Refresh:It’s 1o’clock in the morning,I had a cup of coffee to refresh myself,and continued to dive into the task at hand.

那是凌晨一點,我喝了一杯咖啡,繼續投入進眼前的工作。


Infinity:Formosa strait spans between us,I climbed the Yu Mountain and look far into the distance,the blue water stretching to infinity.

福爾摩沙海峽橫亙在我們之間,我登上玉山遠眺,蔚藍色的海水茫茫無邊。


Interconnect:My life interconnects with my belief.

我的生命與宗教信仰聯繫在一起。


Cucumber:He cooked a plate of Chinese cucumber for me.

他為我做了一盤中式的炒黃瓜。


Discharge:The industry sewers was discharged out at sea,so did my sad.

工業污水連同我的悲傷一起被排放到海裡。


Residual:He leaned over me,and licked the residual cream from my mouth.

他向我探過身來,舔掉了我嘴邊的奶油。


Messenger:The messenger knocked on our door,Calvin went to open it.

送信人敲響了我家的門,陳走過去開門。

“Good news.The bill was passed.”

“好消息,法案通過了。”


Imporper:They said my action was improper.But I couldn’t care less,I must guard my love.

他們說我那樣做是不成體統的,但我顧及不了那麼多了,我必須捍衛我的愛情。


Brew:The poison was brewed by missing.

毒藥由思念製成。


Virgin:Calvin was a virgin until eighteen.

陳直到十八歲才和我上床。


Pearl:He said:”This political dispute just like a pearl fight to death.”

他說:“這場政治爭鬥正如鷸蚌相爭。”






【终极系列】在爱你的时空 (十三)


“你以为,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号令终极一班的吗?!大哥哥我都二十八岁还没有找到工作诶,你还年轻,你机会多着呢!贫穷不是你的理由,如果你只是把终极一班当作你赚钱的工具的话,那你来错地方了。”

宏正与雷婷并不打算理会前来阻止的人,但汪大东强大的战力迫使宏正不得不和他对上,而且他对这个少年的逻辑十分不爽。

“哦??我不配哦?”宏正看起来却毫不在意,笑着说道:“可我怎么听说......终极一班很有搞头的?你不是给黑猫酒店打工吗?你不知道他们都在做什么勾当?!你不是终极一班十年前的老大?!你难道不认识黑猫酒店的老板吗!!”罗宏正狠狠地质问道。

“你说什么给我再说一遍!”汪大东一下子被激怒,瞬移过去揪住了对方的领子。

”我说你和我一样,只是人家在利用的一条狗,十年前是,现在也是。”罗宏正冷静地看着汪大东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。


“你是怎么知道十年前的事?”汪大东没有放手,语气渐渐变得阴沉。

罗宏正没有回答,冷笑着拉开汪大东的手,后退了几步:“没有人可以做一辈子高中生的,汪大东,你等着,我还会再来的。”他说着,走过去一把揪住黄伟晋的后衣领,招呼了一声:“喂!走啦!!”

带来的人都一副忿忿不平的眼神看着汪大东和雷婷,纷纷踩下油门发动了机车,掉头开了出去。

雷婷轻皱着眉,看向汪大东:“汪大东,他刚刚讲的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没什么。”汪大东用带着鼻音的声线回了她一句,然后就一副愤慨难平的表情走回了班级,并没有看她。

雷婷又看向一直在一边充当背景板的断肠人,断肠人正用忧虑的眼神望着汪大东的背影,忽然发现雷婷看他,吓了一跳。

“诶不是,这你们小朋友的事看我干什么?!”断肠人边说着便用双手在面前摆了摆。

雷婷挑眉,摆了一个无辜俏皮的表情,对断肠人歪了歪头,也带着终极一班走了回去。


眼看着林子闳也走进了楼道里,许明杰一脚踏上栏杆从二楼跳了下去,吓得贾勇和古文静大叫一声,然后一副蒙逼的样子扒着栏杆低头去看他。

许明杰轻巧地落在地上,拉了拉制服下摆,大步走出了芭乐高中。

其实刚刚从他的视角,看到罗宏正曾试图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药瓶,只不过在黄伟晋出现的一刹那又不着痕迹地放了回去。

但林子闳似乎没看见。

他不打算告诉林子闳,即便他能猜到,这可能就与林子闳正在查的东西有关。

他想要自己去会一会罗宏正,看看他到底想干嘛。

至于今天来这里的目的......算了,芭乐高中也没什么好玩,回头再说吧。


傍晚时分,丁小雨整理了一下桌面上乱糟糟的曲稿,从一边的柜子上拿下一盒泡面来。他走出琴房,熟练地走向楼道里的开水间,注好热水后,端着它走上了嘉锐国际的顶层。

天台的风很凉,他却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衣,仿佛感觉不到温度一样,把泡面放在边墙的台子上,吃了起来。

在与他相接的天台的另一条直角边缘,有一个男生坐在水泥桩上轻轻地弹着吉他。他们一个边吃边默默地看着城市里灯火逐渐亮起,另一个专注地在弹着琴,琴声里流露着淡淡的迷茫和忧愁。


弹琴的男孩一曲终了,才看见那边吃面的丁小雨,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头站了起来。

“不好意思哦......我弹的比较烂,没有打扰你吧!”黄伟晋对丁小雨说。

丁小雨对他摇摇头。

“你是…新进公司的哦?我好像以前没有见过你诶?”黄伟晋道。

丁小雨点了点头,回到:“作曲人,丁小雨。”

“作曲人哦?!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,我叫黄伟晋,是一个练习生啦…不是那种像蚂蚱一样唱来跳去的练习生哦!是…专门约唱的那种。”黄伟晋觉得丁小雨身上的独特气质莫名让人想要接近,不由自主地自我介绍了起来。

丁小雨点点头,淡淡扫了一眼他制服上的字——“淡江高级艺术中学”。他一早就听出来,这个男生就是他签约那天发现的那个,音乐和他一样具有疗愈和安抚能力的人,今天见到了真人,他却觉得这个人看上去并不像是异能行者。


难道是自己听错了?丁小雨想到,虽然战力指数突破万点的人平时可以隐藏自己的战力,可就算他是故意隐藏了起来......还是不像,丁小雨觉得,以自己的战力指数和感应能力,不应该会对异能行者还是麻瓜产生误判。

“是哦。”他面无表情地说,把叉子扔进泡面桶里,转身走下了天台。

……改天,找机会测试他一下好了。

看着丁小雨消失在自己眼前,黄伟晋又恢复了一副愁容坐下。唉,正的事情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了结呢?他既忧心于罗宏正日渐暴戾不羁的行事最终回带来恶果,又懊恼于自己在这件事上帮不上忙。


许明杰今天像往常一样按时走进了家门。

“爸,妈,我回来了。”他淡淡地说了一句,正要走进自己房间,就被妈妈拦住。

他看见妈妈一脸愁容地对他小声讲:“明杰,今天怎么没去上课呢?老师给家里打来电话了,你爸他很生气啦,快去给他道个歉,快去。”

许明杰听了望了一眼他爸房间的方向,咧开嘴笑了一下,而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,正要按照妈妈的吩咐去做,就看见爸爸走了出来。


“你还知道回来是不是?!你今天跑到哪里鬼混去啦!!老师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诶!你丢不丢人呐许明杰,我怎么就教出你这样的小孩啊!啊?!”他爸爸手里握着对折后的皮带,许明杰站着不动,眼睁睁地看着皮带往自己身上抽。

他忍着痛闭了闭眼,而爸爸边打边在骂:“你上一次段考退步了七名你自己知不知道啊!!你这样子翘课、逃学,怎么对得起我对你的精  心  栽  培 !!你怎么考的上加州大学怎么回来进入立法院?!!你说啊?你的未来就毁在自己手里你懂不懂!!”


“国伦你不要打了啦,小孩子要好好教嘛,你这样子会打坏他的,国伦!”妈妈在一边焦急地想要阻拦。

“你一个女人懂什么啦?!这个社会就是这样!!小孩不打不成材!”许国伦一点也不为所动,手里的皮带还在往许明杰身上落着。许明杰一偏头,避开了脸,皮带一下子大力抽在了锁骨上,他轻轻地吸了口气,余光剽到妈妈似乎想要过来挡住他,熟练地上前一步迎上皮带:“…你自己不是也没进立法院,是要怎么栽培我?”

“你还敢顶嘴是不是?你还敢顶嘴!还敢顶嘴!”许国伦似乎更生气了,边骂边打,手上越来越大力。

而许明杰把后背冲向爸爸,眼里的光芒慢慢暗了下去。






终极一班剧评——那些爱情



我觉得在终一的剧情中,根据最原本的人物设定,应该是雷克斯和大东决战之后,大东故意输给他,然后雷克斯似乎领悟了一些东西,他离开了大东去重新开始,做回真正的自己。

而安琪,她虽然并不脆弱,但也没有真的那么坚强。大东和雷克斯的决裂使她重新认识自己对大东的感情,那种即使收不到回应,也满心满眼只有汪大东一个人的爱情到底是不是盲目的、值不值得?我想女生总是比男生成熟的早,而这个定律用在头脑简单的汪大东身上格外适宜。

丁小雨点醒汪大东,要他去背信、挽回安琪的时候,应该已经来不及了。在安琪还属于他的时候,他不敢讲出那些话来,而现在,这些话却没有人听了。安琪真的去了美国,她会读书又缺少棱角,会在大方向上选择顺势而为,而在自己的事上勇敢倔强,这是标准的精英人格。她其实并不属于这个热血中二的世界,她不会再回来了。

十年后,在美国拥有体面工作的Anche女士,大概会把年少时对汪大东的爱慕,当作每个成年人都有过的青春。同样是十八岁的女生,多年之后煞姐对于汪大东的在意、对于正义和本善的保留,我想应该比黄安琪要多。而安琪曾经短暂接触的王亚瑟、丁小雨、终极一班众人,以及已经几乎不再联系的竹马雷克斯,那些住在大洋彼岸另一个艰险世界的人,不知会在她心里占多少分量呢?


至于丁小雨,应该是在安琪离开之前就对她隐隐产生过一些感觉的,只是大东和雷克斯之间的事情分了他的心神,他下意识地不想承认、也还未来得及看清那些感觉时,安琪就离开了他的世界。其实丁小雨的才华,在某些方面是要超过王亚瑟和雷克斯的,他看世界看得很清,也肯定比汪大东懂得如何放下。 


那雷克斯呢?他真的这么喜欢安琪吗?不如说,那是从小就好胜心强又没有父母来悉心教育、纠正的他,产生的一种类似于爱情的执念吧。这个执念里,既有安琪,也有汪大东。

雷克斯的确智商极高,情商也落了汪大东不止一条街,但十几岁的他在情商方面,也拥有自己独特的缺陷。他太喜欢以自己为中心,既不会站在其他人的立场考虑,也不懂的舍得的道理。其实那时的他对汪大东的关注,已经隐隐超过了他放在安琪身上的注意力,后来安琪成了他必须要得到的物品,汪大东成了他必须超越的绊脚石,他其实不懂爱情。只是他也比汪大东更早长大,他也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的未来在哪,他又回到了汪大东的身边。

至于汪大东自己,他对于雷克斯的在意绝对要多过他对黄安琪的感情,别问我为什么,这真的在细节中体现得很明显。如果雷克斯不再离开汪大东的话,那么他俩的感情线(没有)大概会HE的(不是那种)。


哦,还要顺带说一下汪大东对于田欣以及雷婷的感情。


其实终极前三部的剧情虽然无厘头,但是是不违背人设的,而且是为了剧情而选演员,并不是为了凑合演员和看点而改剧情(终班二三四五就是,并且越来越明显)。

年少无知的汪大东对田欣大概是动过心的,即使他自己不知道(十年后可能也仍然不知道),因为没意识所以他不会追求班导,这和“师生恋”的禁忌程度没太大关系,只是汪大东脑壳厚脑子小而已。而田欣呢,真的是欧美地区流行的那种天真型金发美女,胸大(并不)然而脑子小,这点和汪大东是有相似之处的。她胜在年纪比汪大东大,所以当然也比他成熟一些,她一开始对汪大东肯定没有非分之想,应该就是把他当成学生和弟弟来对待的。

从田欣后期和曾少宗的感情来看,她是比较吃年少的男生的,因为她自己就不成熟,但她更吃会体贴她、哄她、把她当成宝贵的人来对待的那种态度,这种东西汪大东从来都没有。不管这是不是真正的爱情,但田欣喜欢。

至于汪大东维护她、保护她、经常在她面前表现出很强的男子气概而不自知的时候,田欣也心动过,不过大概被她忽视了吧,她肯定以为这种感觉与爱情无关。她跟汪大东都是这样,田欣有性别优势和正常人的人生,她应该还会遇见真爱,但汪大东......


这就要说到雷婷。


其实我个人是很喜欢雷婷这个角色的,她帅气又正义,够漂亮但没有女生都会有的那些缺点,这简直是女生们最不会产生反感的那类偶像剧女主角。但按照原始人设来看,我不觉得她会对汪大东动心,她身上背着的沉重的包袱,汪大东不太可能去弄懂,而汪大东一向很吃的女性人格,雷婷又不具备。


(顺便说,东纶党一直讲汪东城是直男,其实他只是性格开朗、不拘小节,看上去比较大条。或许他性取向真的直到不行,但按性格来讲汪东城并不算真正的直男,真的直男不会被炎亚纶那样讲。而炎亚纶再怎么透明柜,他在性格上也是不能否认的直男。我没有真的粉过飞轮海,有说不对的地方抱歉)


汪大东一直叫雷婷“姓雷的小妹妹”,但说实话,他俩的互动真没让我看出年龄差来,或许是汪大东真的幼稚的可以,而雷婷又碰巧比较早熟。雷婷需要的不是武力强大的保护罩,她需要的是心灵上的守护和理解,同时这个人不能太幼稚,起码要考虑到她考虑不到的危险。这样说起来,汪大东也许会使雷婷一时迷失,但中万钧应该是雷婷最后回去的地方。

况且,以汪大东的大条程度,我也不认为他这次能在雷婷之前看清自己的内心。终二的结局其实不错,我认为那种心动女生已经不在,而男主角才刚刚想明白的剧情真的很适合汪大东。就像当年一去不返的安琪,相处以毕业为期限的田欣,和一片空白只记得你琴音的雷婷。

(其实橙色头发的汪大东和短发雷婷,穿着制服在黑夜中对视的那一幕,还真的让我觉得有点配,只可惜汪大东的性格和他后期外形不太符合)

果然汪大东还是适合搞基,而他人生里恰好有一个合适的人选。(我没有,我没有要走东雷线)

其实汪大东十年后又回到了终极一班,而田欣刚好也还在,其实我觉得田欣的性格(尤其是她现在肯定也更成熟一些)是可以和汪大东配并最终HE的。至于我要不要写这个线,看心情啦。


那么还剩下的BG爱情就是王亚瑟这个大 情 圣 啦!

关于他和五熊的爱情我后面会在剧情里写到的,这里就不多讲了 。但要说的是,我觉得这几个人里最适合少女型恋人的男生就是王亚瑟了,而他刚好碰到蔡五熊。别问我为什么,汪大东的人生之中缺成熟,王亚瑟的人生之中缺纯真,就这样。


我说这些可能会引起不适。


但我从未因为那些事情,而转变我对谢和弦这个歌手的欣赏。


或许他的事迹,每一桩每一件拿出来都是再也不能被大众接受的理由,包括那个其实是假的、但却令他被内地万夫所指的罪名。


我只能说这个世界还没有成长到,用爱与和平去包容每一个自由灵魂的年纪。但他却已经先我们而行,就像从一个中二的时空进入了充斥着不堪现实的时空夹缝里,而我们却仍然迷失在不敢面对现实的弯路中。


就像炎亚纶对粉丝说的话,你们好傻,只愿意相信假话。无论是假的并肩与温情,还是假的粉饰太平,假的无赦的罪名。


《一个人流浪》中写的剧情预言了飞轮海这个组合的结局,世界上,总有一些理由会分开那些曾经同行的人。


这些理由分开了谢和弦和他曾经的粉丝,但总会有人愿意倾听台湾少年的真话。


我深深爱着我的祖国,并非爱它青山绿水的秀丽,也并非爱它上天入海的本领,而是爱它无论贫穷或富有、无论褒美或劣性的真面目。


相信谢和弦也是一样,爱着他的故乡。


贵圈能身披着棱角与骂名,淌过人世泥沼的人并不多,就算他有再多缺点,我仍然不能忽视他笑骂背后隐喻的真诚,不能忽视他的珍贵。


一间公司聚集了多少少年。


到今天,能与他站在同一国对话的人,也只剩炎亚纶一个而已。


“自由、尊重、科学、和平”这些词在你心里,是从哪个关卡开始就输了的呢?


是死在了彩虹的光芒下,还是倒在抑郁与狂躁的血泊里?是没有撑过戒毒所的昏暗,还是溺毙在台海征伐?


他给世界展示身上真诚的尖刺,世界回他以残忍的圆滑。


这就是长大。




安利他的这张专辑,背世少年,不世才华。





【终极系列】在爱你的时空 (十二)


“这里不好打,到操场去好了。”雷婷淡淡地放下一句话,就带着终极一班的人率先往操场走去。宏正自然没有反对,也带着一大堆人马浩浩荡荡地跟了上去。


的确像黄伟晋猜测的那样,罗宏正从国中二年级开始就在替黄校长做事,一开始的交换条件是,黄校长要利用职务便利每年给他保留政府给的特别贫困学生的名额,让他不仅不用交学费,还能额外得到一笔钱。上高中之后,随着宏正的战力指数越来越高、能做的事情越来越多,黄校长也慢慢提高了给他的报酬。


国中时,宏正只是凭借自己的实力保护英桃和淡江两所中学,能够在混乱、危机遍地的北区不被其他学校打扰,让黄校长能够顺利打出招牌,来吸引北区虽然没什么钱但却同样渴望良好教育环境的家长们,把小孩都送进来。当然,整天打架的罗宏正取得不了什么好的成绩,只不过是黄校长承诺他一定能够顺利在本校升入高中并毕业罢了。


上高中之后,罗宏正自己知道上大学是没可能的了,他一边慢慢帮助黄校长管理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,一边为自己谋划今后的出路。宏正十五岁时就已经带领英桃中学的学生,打遍了北区几个重要的庙口,里面那些专职的流氓、武师没有一个能打得过他,从此,校外势力再也不能影响英桃和淡江两所学校的学生,因为这样做一定会被宏正事后打得非常惨。


不过学生们接触不到校外势力,不代表他们就与雇佣少工、外出援交、三厅卖艺、交易烟酒禁药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绝缘。这些生意,都由罗宏正出面带有意愿的学生出去做,背地里是黄校长在从自己的学生身上赚money。

更不要提宏正自己在外靠武力勒索、暴敛,甚至是打地下黑拳赚来的钱。

这就是为什么淡江艺高和英桃高中两所高校明明看似还算安分,但北区所有高校的老大仍然是宏正,并且在他的带领下,这一个区并没有得到半分的清宁。

这些都是黄伟晋所不知道的。

他只是以为自己老爸神经大条、放纵同学,而罗宏正又天生不爱读书,喜欢逞凶斗狠罢了。


贾勇和古文静恐慌焦急地站在二楼窗前,看雷婷赶走了上体育课的学生。然后终极一班的人和北区的高中生们分为两派,中间隔着大概三米的距离,站在操场上对峙。

“He...Hero,这,今天来找终极一班挑衅的人,怎么这么多啊!我都觉得我们不像是一个学校了诶!这根本就是...双十革命,或是长平之战的现场啊!”古文静抓着贾勇的手臂说道。

“没...没事,有汪大东在,他还要顾及田欣老师的面子,应该不会让他们打得太厉害!”贾勇强装镇定的说。

“可是...这汪大东,他拦得住这么多人吗?”古文静道。

贾勇皱着眉头,叹了口气:“我毕竟带这所学校也带了这么多年了,这点眼力还是有的,我们就看着好了!”

古文静惊奇地地看着贾勇:“Hero,你今天讲话......好man哦!”

贾勇低头看了看她,摇摇头:“哎!女人呐。”


“怎样啊,雷婷?如果我打赢你,就帮我做事吧,如何?”罗宏正问道。

雷婷皱起眉:“你不是来争夺KO榜排名的吗?”她知道对方和自己同在KO榜排名第三,这让她以为,眼前的人来到这里的原因和以前那些人一样。

“切...”宏正不屑地笑了一声,“排名只是我用来挣钱的一个筹码而已,你真的以为我和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小孩一样,一个人呷饱全家不饿?整天在那边趴趴走就为了那什么......KO榜?什么东西啊!再说,我现在排名第三吼,只是因为我还不知道KO two和KO one是谁,假如被我知道的话...我一定先去地下钱庄下足了注,再打得他们叫妈妈啦!!”

雷婷似乎觉得很好笑,勾起嘴角问道:“那你今天来之前,是买你自己赢吗?你不怕你输掉内裤啊?”

金宝三率先站在雷婷背后大笑起来,宏正一甩棍子,一股金黄色的能量超金宝三打了过去,金宝三吓得大叫一声:“King!救命啦!“

雷婷一伸手,用紫色的能量球将宏正的攻击拦截在了空气里。


“我知道你不差那点钱,不理解我的做法,没关系!如果你不愿意帮我做事的话,叫终极一班以后听我号令也不是不可以。毕竟......芭乐高中真的很有搞头嘛!”宏正道。

“打赢再说吧!”雷婷双眼盯着宏正的面门,右手一握,紫光涌现。

“雷婷!”林子闳忽然瞬移到雷婷的面前,皱着眉看着他,打断了她正欲上攻的动作。

“...让我来吧。”林子闳还是说出了这个,他明知道眼前女生不会同意的决定。

“一会如果我打输需要打群架的话,会用到你的。”雷婷淡然地说。

林子闳垂了垂眼皮,又看向雷婷:“...那你小心一点,我就在旁边。”

雷婷沉默着点头,向前跑了几步,右手攥拳和宏正的拳头对撞在一起。


两名KO3对打的时候,汪大东就站在一边静静地在心里评判他们两个互相的优势与弱点——宏正打架喜欢只攻不守,假如他能有一个强于防守的帮手,恐怕高校界就再无对手。他的罩门在上身左侧上方的部位,离心脏太近,打法又是很耗心肺功率的,这样爆发力强,而持久性不足。至于雷婷,女生手臂细,出拳的力道不够,但胜在移动速度快,腿长,长于腿攻。罩门也在下盘,重心不稳。

武者罩门的位置一般只有自己清楚,整个时空里拥有能从对打过程看出他人罩门这种能力的,除了武学奇才汪大东,估计也只有借助高科技辅助的流尘同学能够办到。至于终一主角团的其他几位,虽然也是武学奇才,只不过内心的沉淀和挂念太多,比不得汪大东在武学上的专一(大东这种叫做大智若愚)。这种独一无二的天分,很多时候既是恩赐,也是桎梏。


雷婷和宏正又狠狠撞了一下肘部,分开了一秒,雷婷一个扫腿被宏正跳了过去,两人拉开了距离。

他们都心里清楚,接下来的一击,要决定胜负了。

两人同时出拳,在即将相碰的一霎那,汪大东瞬移到了两人中间,右手拿着龙纹鏊在背后挡住了宏正的一拳,左手伸出握住了雷婷的拳头。那瞬间爆发出的破万点的战斗力,和与宏正、雷婷的能量相撞产生的力道,逼得四周同学都倒退了两步,红光掀起了汪大东橙色的发际。

只有林子闳向前的速度没受影响,只堪堪慢了汪大东0.1秒,在他握住雷婷右手的下一瞬就抬腿踢开了汪大东的手臂,挡在雷婷面前紧紧盯着汪大东,右手夹着四枚弹珠蓄势待发。


“汪大东,你烦不烦啊!干嘛老是专门来坏我的事!”宏正喊道。

“万钧,让开。”雷婷轻轻皱眉,淡淡地说。

“你叫我什么?”林子闳忽然失去力道,眼神闪烁,回头看着雷婷。

雷婷伸手,轻推开林子闳,对宏正道:“我们再来。”

宏正刚要应,汪大东就转过身用龙纹鏊对着他道:“小朋友打架太用力可不好哦。”他说着飙起战力,试图压制住宏正的汹涌的杀气。

然而又一个穿着毛衣、衬衫校服的男生,不知从哪里忽然瞬移到了战局中,左手持一面黑色盾牌,正挡在龙纹鏊的进攻路线当中。他身量看上去并不够结实,腰窄而腿长,但站立防守的姿势很稳,一时间竟让汪大东找不出破绽。

“阿晋?!你来干嘛!”罗宏正的杀气一下子就没了,伸手想要去扳过男生的肩膀,当男生却故意拗着力气,沉默地一动不动。


“他是谁啊?”贾勇一边观战,一边问古文静。

“他叫黄伟晋,是淡江艺术高中黄校长的儿子。”许明杰一手揽住贾勇的肩膀,一手举着一颗棒棒糖说道。

“是哦......那你又是谁啊?!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啊你!”贾勇一把推开他,和古文静站在一起看着许明杰。

许明杰理了理自己的校服,微笑道:“我是榴莲高中的许明杰,你们芭乐高中的墙很矮,我就翻进来啦。”

【终极系列】在爱你的时空 (十一)

给祖国庆生,今天双更

本章主闳杰的中二历史


许明杰坐在课桌前,看着隔壁空空的桌椅,烦躁地用外套盖住头,想要睡觉,然而几分钟后又抓下外套猛的站了起来。

正在讲课的老师停了下来诧异地看着他。

许明杰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成为了全班同学瞩目的焦点,抓了抓头发,对老师抱歉地点点头,坐下了。

因为他的父亲是市里面的一个高级领导,所以老师们平时都不会太苛责他,他也自然地坐下后,就一手撑着脑袋开始看窗外。

直到下课之后,许明杰抓起书包出了教室,熟练地从学校后墙翻了出去。


许明杰并不是那种会经常翘课、打架的坏学生,他会好好地上学,成绩也还算可以。但他骨子里并不是一个安分的少年,因为他的家教很严,老爸是高级领导,不仅自己思想刻板为人严肃,而且对儿子的要求也很高,许明杰从小就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常常挨打。

小的时候他很怕爸爸,每次爸爸一回到家,他就不由自主地开始紧张,生怕自己哪里表现不好,就会招来打骂。后来长大了一些,也懂得叛逆了,就常常跟老爸吵架,被打的时候动不动就离家出走,也会故意在学校惹事惹老爸生气。

虽然他生气之后会更厉害地打儿子,但许明杰就是觉得这样有一种快感——就算是被打也很自由的快感。

不过,因为妈妈的关系,许明杰最终还是没有走上坏学生的那条路。


他的妈妈年轻时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,唱歌仔戏出身,被那时候还是一个普通职员的老爸看上。在疯狂、用心地追求下,许妈妈动心了,然而,爱情就是这样,红颜未老恩先断,抵不过柴米油盐酱醋茶啦。许明杰坐在路边抽着烟,默默地想到。

老爸为人能干、学历高,又会给领导献殷勤,升迁地很快,但是他慢慢地养成了烟瘾、酒瘾,也学会了在家里摆架子、耍威风,官越做越大,脾气也越来越不受控制,只要喝醉了酒就六亲不认,在外面有什么不顺心就发泄在自己的妻子身上。

而许妈妈自从结了婚就听从丈夫的意见,辞去了以前的工作,在家里做全职太太,他们一家人的吃穿用度都要靠丈夫出去挣钱,妈妈性格温顺,不会对丈夫说一个不字。


在幼小的许明杰眼里,她妈妈就是会默默地承受爸爸的一切情绪和不讲道理,然后等爸爸走了之后,再来告诉他,要听爸爸的话,不要埋怨爸爸。

也是因为妈妈离不开爸爸,他又不愿意看到爸爸把怒气发泄在妈妈身上,所以许明杰才慢慢强迫自己改掉了一些坏毛病,学会沉默地对待自己的父亲,起码在家里的时候,不要被父亲抓到把柄。

许明杰的“好学生”身份,也是他装出来的,他一直努力拿到不错的成绩,就只是为了让爸爸满意,然后让他们母子俩有轻松一点的生活。至于父亲在理想中早就给他安排好的考大学和实习工作,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,许明杰不愿意去想,他不想走上父亲口中的道路,但他却无力反抗,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。

而今天,许明杰翘课出去,是为了别的事情。

他站起来把烟蒂丢到地上,叹了口气,不想承认自己因为林子闳一整天心神不宁。


他和林子闳从国小五年级就认识了,那时候林子闳是转校生,性格非常孤僻,没有同学愿意和他玩。当然许明杰也没有耐心去特意关爱新同学,只不过,他发现林子闳渐渐被同学们孤立,那时的他还没有开始拔个子,常常小小一只被男生们围起来打,打得浑身是伤也不会还手,就自己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。

有一次许明杰实在看不下去了,就发挥自己强大的社交本领,主动走过去,撩起自己的袖子,露出来前一天被老爸打出来的伤,说道:“喂,受伤的话要像这样涂药才会好的快……你有没有药啊?”

然后林子闳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他:“你觉得我像有药吗,白痴哦。”

靠,这小子讲话还真欠扁,许明杰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要冲动,你是班干部,要关心同学。然后顶着林子闳那副“看白痴一样的眼神”,走回自己座位,拿了药来给林子闳。


然后他就发现这小子还真有不一般的潜能。

比如他能在被一票人打的时候还都不还手,也能在许明杰被打的时候忽然站出来干翻一票人。

许明杰那个时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学生,性格外向又爱惹事,有一次被邻班的一群男生堵在班里,本来想说挨一顿打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,然而坐在最后一排睡觉的林子闳却忽然站起来,站到许明杰跟前……那天之后,再也没有人会欺负林子闳了。

后来许明杰问他,既然这么厉害,为什么以前被打的时候不还手。

林子闳说:“你白痴哦,我是懒得动。”然后头一歪,又睡着了。

靠。


许明杰后来变成了老师眼里的“好学生”,爸妈眼里的“乖乖牌”,同学们眼中“上课认真听讲、下课抽烟喝酒的高干子弟”,而林子闳还是一如既往地个性奇怪、不爱讲话、没有人愿意和他玩。

许明杰常常带着他玩,也会在他又因为自己的古怪个性找打的时候,发挥社交技能替他解围。

这些年来,许明杰有过很多哥儿们弟兄,也交过女朋友,身边的男男女女来了又去,但林子闳一直都没有变。

他始终坐在许明杰邻座的位置睡觉,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忽然站起来,用阴沉凌厉的眼神盯着那个来找许明杰麻烦的人,把人吓走之后,再听许明杰一年比一年啰嗦的说教:“你三八哦恁爸自己能搞定,做事不要只靠拳头要靠大脑,你要不要念念书啊林子闳,这样我们就不能考一个大学了…………”


直到有一天,许明杰发现,林子闳的世界里有了别的东西。

他不仅早早就背着他出去混帮派,还被警局选中去黑道做卧底,而且这一切还与早已离世的林子闳的父母有关。

这些事林子闳从来没有和别人讲过,许明杰也没有。

许明杰原本以为他只是天生性格古怪,后来才知道那些都是多年的心结。

他一直试图护着的少年似乎比他自己要成熟多了,肩上背了这么重的胆子,还装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……而且,林子闳早在认识他之前,就有过一个朋友。

那个女孩叫雷婷,读终极一班。


林子闳,你这个幼稚鬼、中二少年、不自量力的大白痴。

许明杰站在芭乐高中的校门口想到。

【终极系列】在爱你的时空 (十)


“汪大东!”

新的一天的早晨,汪大东正背着书包走进学校,就听见背后有人喊他的名字。

为了回来念书,他昨天特地去染了橘黄色的头发,造型比十年前修得整齐了一些,并在制服外套里面穿上条纹背心,今天的他看上去……还是那个不论怎么穿都一身流气的暴力学生。

汪大东回过头来,一副吃惊的表情:“断肠人?!你怎麼在這裡?”


断肠人穿着一身邋里邋遢的工装,一副果不其然的口气质问到:“我到要问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嗯汪大东小朋友??你该不会因为高中没有毕业找不到工作迫不得已回来念书了吧?!”

汪大东扶着脸歪倒了一下:“你要不要猜的这么准……这不重要,断肠人,”他说着一把拉住断肠人的袖子,眨眼间瞬移到了一个楼梯下面的角落里,“重要的是,我是回来执行任务的。”

断肠人被突如其来的瞬移吓得紧紧抓住汪大东的袖子,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,就用力甩开了汪大东:“喂你下次瞬移能不能提前讲!我……我知道你是回来干嘛的!你不用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嘛真是!”


“嗯?你知道?”汪大东道。

断肠人瞪大眼睛瘪着嘴点了点头:“当然啦!我是谁我是断肠人嘛对不?我跟你讲,我现在的身份是芭乐高中的校工,因为盟主委派我,来协助你执行任务。”

汪大东闻言露出惊喜的表情:“太好啦断肠人!我还以为我要一个人在这个人生地不熟……”他说着开始委屈地用眼睛用鼻子。

“你够了喂,什么人生地不熟啊这里是芭乐高中汪大东小朋友!”断肠人无奈地打断他的耍宝,“你不要闹了说正事!你听着,根据我在芭乐高中的这段时间所观察到的情况来看,现在,来芭乐高中挑战的学生里面,使用禁药来提升战力指数的情况越来越频繁,你如果要查的话,可以从这里入手。”

汪大东漫不经心地听着,点了点头:“放心啦,有我在,他们就算吃一斤Hellvision,也踏不进终极一班一步。”

“这不是重点!”断肠人刚要再说,就被一阵轰鸣的引擎声打断了,两人一起朝校门口的方向看去,发现是一排重型机车威风凛凛地开了进来。


另一边,终极一班的同学已经闻讯赶来,大家都一副“没在怕”的样子,站在那里,而雷婷则淡然地坐在最后面的沙发上,汪大东看过去的时候,她正抬起头来,露出一张俊秀的好像少年的脸庞。

她轻皱着眉,眉目间萦绕着淡淡的杀气,汪大东却忽然恍惚了一瞬,他晃了晃头……为什么刚刚会觉得在哪里看过这个表情啊?


越来越震耳欲聋的引擎声唤回了汪大东的思绪,他转过身来向前走了几步,与此同时雷婷也抱着手臂站了起来。

他们都发现,今天来到芭乐高中挑衅的人,似乎太多了一点。

八大高校中位于北区的三所高校——太平高中、英桃高中和辞修高中全都来了,其中领头的人,俨然就是昨天刚刚被汪大东打败的罗宏正。

是的,罗宏正昨天不出人意外地败在汪大东手下,今天就带人找来学校了。


但汪大东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的机车和学生党,微微的烟尘在地上翻滚,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,他总觉得今天的事情并不简单。

他如往常一样,自觉地站在了终极一班同学们的前面,面容严肃,而雷婷抱着臂从他的身后走过来。

“汪大东,你让开。”她道。

“姓雷的小妹妹,我觉得眼前这个局面,恐怕不是你能控制的吧?”汪大东手里转着锅子,语气中带着调侃。

雷婷抬眼,看着汪大东那个非主流的橙色头发和一脸屌样,忍住吐槽的欲望:“放心,King的名号,可不是白来的。”


“喂!你们两个在那边讨论完了没啊!”宏正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
“我说那个叫什么宏正的啊,你昨天可是刚刚被我打败今天就带人找来学校,这可不算男子汉!”汪大东举着锅子回呛到。

宏正抱棍,一脸无辜&惊异的表情看着汪大东:“这位大叔你是哪个时代的人啊!谁cue你什么男子汉不男子汉!!况且我今天是来找终极一班老大的诶,你一个KO榜外的 老 年 人管的还真宽!你要不要回黑猫酒店刷马桶啊!!”他说完,身后的人全都大笑起来。

汪大东被噎到一个趔趄,拽着自己的制服领子:“我既然站在这里,就代表终极一班!!”他说着飙起九千的战力指数,而身旁的雷婷有些疑惑地看向他,额前的刘海被汪大东周身的战力磁场吹了起来。

我好像……在哪里听过这句话。


北区,淡江艺高。

“哎哟爸!!!你管不管正他又去找人打架了诶!英桃好几个班的人都被他带走了诶爸!!!你是校长你要不要还坐在这里 追 女 团 啊——!”黄伟晋站在校长室里,歇斯底里地对着面前的老爸喊到。

而淡江&英桃的双料校长——黄伟晋的老爸,此刻正坐在椅子上,穿着西装对着电脑屏幕做动作,唱的很开心。

他闻言一拍桌子,无奈地站了起来:“阿晋,啊不素老伯不想管,”他边说边拍着自己的胸口,“你也知道嘛,啊现在这个教育工作者哦,很难做馁,你叫我管他哦?!他不打架了的话谁要来帮我顾这个 北 区 高校的安维嘛对不!!你们这些小孩子哦就素很天真馁,啊哩看看lin家宏正哦,就很成熟,虽然脑子里都是钱,但他也是在保护你们的安全嘛!!这个江湖险恶啊,只靠啊哩弹琴唱歌,是能当饭吃是不是?!”


黄伟晋眨了眨眼睛,手扶着额头不知该讲什么。他这个老爸,早年间,是在道上混出名的,积累了一定的家业之后,决心投身教育界,让自己的小孩能够在平安、健康的环境里长大,但是骨子里的江湖气还是没有消失。

黄伟晋觉得,他给自己的小孩创造美好环境的办法,就是以暴制暴,那根本就还是流氓的老套路嘛!!

唉哟……真是令人忧心,黄伟晋又一次劝说老爸无果,抱着吉他坐在天台上望天。


昨天正带人去和黑猫酒店的人抢生意……对,就是抢生意,但他根本不知道宏正在做的到底是什么生意。

抢生意失败了,据说对面来了一个很厉害的人,正打不过他。这是正第一次遇到对手,虽然他不赞成老爸和正这种暴力灰色竞争方式,但他不得不承认,正此前打遍北区,的确未逢敌手。昨天失败的事,老爸还不知道,他隐隐觉得老爸在指示正做一些事情,不过正对他说先不要把这次的事告诉校长,他虽然不懂为什么,但也就没有讲。

唉,为什么都不肯让我知道呢?正他到底在搞什么嘛!

虽然罗宏正经常会对他很凶,就像那次他因为和老爸吵架偷跑出家,结果还不到一天就被正找到,“强硬”地抓了回去。

但他知道罗宏正心底是一个很善良、正直的人,自从十二岁的时候,他们两个认识,罗宏正就一直处处护着他,知道他不喜欢暴力,有需要打架的时候从来都瞒着他,然后脸上的淤青还没消掉,就跟他说“我哪也没去,昨天一直在家睡觉诶”……笨的可以。

现在他们都长大了,他的身量也长得比老爸还要高,十七八的大男孩,他的背影看上去和正几乎没什么两样,但他却觉得自己一点也没有变得像个大人。

或者说,没有变成和他一样的大人。